聞言,劉松皺眉:“如此可能成功?若是薊侯知我等誆騙于他,又將如何?”
陳群很有信心的模樣,依舊低聲:“他不在乎。”
劉松皺眉更深:“若是如此,袁本初處如何回應?”
矯詔,自然不可能給公孫瓚加封冀州牧這種無意義的操作,只能從爵位上著手。
上一次朝廷敕使到幽州,就是被公孫瓚挾持,強迫敕使矯詔,給了公孫瓚薊侯、都督四州、假節的權限;還逼迫敕使,殺了劉虞。
當年那位敕使有被脅迫的記錄,但誅殺劉虞……公孫瓚有這個動機,敕使身后的長安朝廷、天子、李傕郭汜,也是有這個動機的。
畢竟劉虞雖然拒絕了袁紹的勸進,可這種事情參與進來,不管拒絕與否,就該有死亡的覺悟。
總之,劉虞死了,公孫瓚也因此元氣大傷。
而現在如果再次矯詔……劉松真沒什么好怕的,他反正下定決心不回許都了。
他從呂布手里兩次逃命,還不是呂布顧忌太多,也多憑老爹太尉劉寬的遺澤深遠,所以殺與不殺不影響關鍵時,大多數人都會選擇不殺劉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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