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洪太清楚張楊的毛病,于是又說:“敢問使君,若戰況不利,城內無糧而外無援兵之際,城中吏士積怨甚厚,欲賣使君時,使君可能先發制人,誅殺城中作亂吏士?”
“依軍令而言,自是不難。”
張楊盡可能平靜回答,仿佛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微不足道,隨手就能做到的事情一樣。
薛洪聽著無語,抬手挽袖遮住臉頰,閉著眼睛就問:“屆時使君可能誅殺同謀以及知情不報者?”
張楊猶豫再三,還是開口:“理應誅殺。”
“誒~!”
薛洪長嘆,指著張楊面容吐不出聲來,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中氣不足的張楊。
接連惋惜,薛洪說道:“還請使君再三深思,以仆觀之,使君若堅守陳留,必壞太保、太師謀劃。切不可因小失大,令太保、太師生出厭惡。”
“嗯,容我思慮。”
張楊沒有嘴硬,只是目光依舊在展望城外空曠、蕭索的深秋原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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