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洪不語,張楊只好繼續說:“太保素來心氣高傲,我與太保相聯合,他難免生出妄念。今轉投太師門下,雖會挫傷太保心氣,卻也省的來日陷身囹圄之中?!?br>
張楊展目眺望城東的劉備營地,瞇眼:“趙太師征服諸胡之手段,今征造逆之亂臣,豈會失敗?如此十拿九穩的戰事,我若放棄陳留,兗州將為亂臣所有。不僅我要屈身于人,兗州吏民也將反復遭受兵亂?!?br>
只要他不走,死守陳留,那兗州部分郡縣長吏就能以中立的方式延續下去。
哪怕兩頭討好,可戰爭結束后,兗州士民就算吃不上戰爭紅利,也能逃脫來自勝利者的清算。
也不是張楊多么的憐愛他的兗州子民,實在是他這個刺史官位很是重要。
每多擔任一年兗州刺史,張楊對兗州的影響就多一分。
不管是征辟州吏,還是舉孝廉,都能方便他網羅、選拔兗州的英杰,以作為他的門生故吏。
這樣的人越多,以后對張楊家族的反饋、幫助就越大。
如果撤離陳留,就等于放棄兗州,那張楊苦心營造的基本盤就完了。
他不在乎現在能實控多少郡縣,他要的是州吏的征辟、推舉的操作機會,以及每年固定的孝廉名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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