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韓遂這個人太過于狡猾,根本不做野戰,也可能是被己方征胡大勝驚嚇,因此據城堅守,直接導致張郃、朱靈、楊秋三軍只能從事土木工作,戰局陷入僵持。
張繡掠河西四郡之地,雖然能征集輔兵,可卻難傷漢胡豪帥的根本。
在解決韓遂之前,也不好對這些漢胡豪帥采取什么強硬措施,否則撕破臉皮,這些重操舊業,搖身一變就成了韓遂支黨、羽翼。
所以張繡的掠地,實際上只是一種威懾,防止河西四郡的漢胡豪帥搗亂。
而張繡征集的輔兵,也只是一種篩選,將心向己方、己方能掌控的人力代表集中起來。
未來形勢變化沒有意外的話,河西四郡還要進行深層次的耕耘,這種時候就缺本地人力代表。
而現在,湟中羌異動的奏報,讓趙基心情沉抑。
自己很想肅清河西四郡,也想嚴懲河湟諸羌,那里還有一個僅次于韓遂的反賊宋建。
可涼州形勢變化越發的不容樂觀,這已經不是啟用馬騰,把涼州交給馬騰就能解決的了。
運氣稍稍不好,河湟諸羌聯合起兵,極有可能引發連鎖反應,導致河西四郡的漢胡豪帥也起兵湊熱鬧。
除非主力西進,否則不管怎么借力打力,都會導致涼州本土派高度融合到自己體系內,成為支柱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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