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不語,相互觀察之際,趙云昂首起身,拱手:“誠如大司馬所言,我軍實該休養?!?br>
一些還想乘勝舉兵上雒,重新挾持朝廷的人紛紛側目去看趙云,馬超也不例外。
將朝廷重新抓在手里,想要什么官職,想要什么詔書,還不是隨意揮筆書寫?
趙基示意趙云落座,環視左右:“天子不差餓兵,我也不能強情吏士連年酣戰。我們都有家眷,在外征戰,為國立功,圖謀的除了生前身后之名利外,還不是想與家人過富足安寧的生活?該讓我們的士兵帶著功勛、戰利品回鄉與家人團聚,不能再拖了。至于朝廷封賞,此事我先要與大將軍詢問明白,我軍鼎力支持,大將軍若能誅除朝中蛀蟲,那再延遲一些時日也不算什么?!?br>
張遼直腰拱手,見趙基對他頷首,張遼才說:“就恐朝廷以惆敝之名,行濫賞虛封之事?!?br>
給你一個萬戶食邑的縣侯尊爵,現在你從哪里去領食邑稅租?
“嗯,文遠將軍所慮有理,我會與大將軍仔細磋商。我二人如若同心,結果還有人作梗阻撓的話,那便是我軍的仇寇!”
趙基又看向其他人:“諸位也都清楚,朝廷元氣未復。實授錢帛也是困難,看如今形勢,想來也不愿以虛名哄我。須要警惕朝廷污蔑我等,行那惡意拖欠之事。故,要做萬全的防備?!?br>
張纮立刻拱手,高聲:“君視臣為草芥,臣視君為敵寇。此理自古昭然,彼若背棄君臣之德,我等又何必愚忠、自縛手腳?”
張遼也是立刻點頭,瞪著眼睛環視周圍的將軍,威脅之意很是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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