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群提著草籃蘑菇拱手道謝,他可不會忽視眼前這個官秩與他等同的中郎呂春,這個人隨時可能擢升為領軍校尉或都尉,三年時間內足以積功成為將軍或郡守。
沒別的原因,就因為這個呂春是聞喜西鄉人,是趙基的同齡同鄉人。
呂春也只是點頭笑笑,就引著兩名衛士去買一些新鮮食材。
他這個虎賁中郎肩章兩杠四星,已經到了虎賁途徑的次頂級;頂級就是一直兼任虎賁中郎將的趙基。
所以兵站內有對應他身份軍階的豐富伙食,可呂春已經不是當初趙基麾下的小小伍長,不缺什么吃的,缺的是新奇的食物。
趙基讓呂春來監視這些使者,就是防止這些使者搞事。
崛起的太快,麾下很多人在發跡之前,就受到了東遷公卿的影響。
這些人其實也沒搞事的機會,就怕被公卿拿舊事要挾。
不讓這些使者流動,被公卿影響的中低級軍吏就接受不到要挾、脅迫的信號,自然能維持軍隊的穩定。
如今漢胡游牧大軍向東遷徙,看著是很威風,但同樣也有脆弱的一面。
不說別人,就是趙基自己站到對立面,都想率精兵打一個奔襲突擊……一旦得失,數十萬規模的東征游牧大軍就會有重蹈淝水之戰的可能性。
雖然現在還沒有什么淝水之戰,可趙基聽過這個典故,就會設法避免這種事情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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