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這些人支持,趙基憑什么號令雍涼幽并四州郡縣長吏?
就連公孫瓚,也能一眼察覺這份詔書的惡意。
他表現的義憤填膺,不想身邊一同參與狩獵的鮮于輔更是進一步說:“大司馬,此詔恐是朝廷奸佞發布的亂命,不宜遵從。”
趙基端坐主位,手里端著一碗奶茶飲著,臉上沒有什么情緒:“我何德何能能承受護國重任?”
說著趙基放下奶茶,也示意情緒激亢為他抱打不平的幽州漢豪強落座,隨即趙基又說:“我以為朝廷當另選賢名,我不過是順應邊郡男女呼聲,驅逐諸胡,穩定治下疆域而已。這實乃職責分內之事,談何功勞?”
鮮于輔落座后,他假意投降袁紹,如今向大司馬真心悔過,此刻鮮于輔最為憤怒。
如果大司馬被哄騙到朝中……他們這些幽州健兒還怎么立功?
所以不管是公孫瓚還是鮮于輔,此刻都是反對入朝。
跟著趙基重創東胡,或者南下與袁紹再戰一場,都能讓新加入幕府的幽州漢胡豪強建功立業。
若是追隨大司馬無法建立什么功勛,那豈不是白白投降了?
新加入的幽州人如此的激動,更別說追隨趙基武裝游牧的漢胡諸將。
越是追隨趙基時間長久的部隊,越是喜歡追隨趙基作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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