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這種關鍵時刻里,代表大司馬的左通判也跑了,這說明朝中的問題太大了。
大到了令滿寵無語的地步,難道朝中那么多人,就沒有提前游說這位左通判?
就算這位左通判跑了,怎么就沒有提前復刻一枚對方的假印?
潁陰距離許都太近了,呂布大軍撤離時也要經過潁陰。
所以許都官民知道的事情,潁陰這邊也差不多清楚。
哪怕潁陰這里距離許都遙遠,滿寵通過這道詔令也能清楚,朝中生了大變。
不是大司馬或大將軍兩人相爭時的某一個人贏了,而是雙方都放棄了朝廷!
現在朝中肯定還有心向大司馬或大將軍的人,否則詔書也不會暴露出這么大的問題。
滿寵捧著詔書來回踱步,想到自己曾經奉命拷打過楊彪。
雖然客觀上來說,他拷打的越狠,越能展現出楊彪的風骨與清白。
也只有把楊彪打的血淋淋的,才能讓大將軍滿意,進而快速結束當時的紛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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