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基這才看向女官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賤婢本罪官之女,皇后賜名春芳。董賊死后賤婢沒入宮室,后長安大亂,為李傕所擄。后歸于宮室,隨駕東遷,九月時于弘農又陷身李傕之手。再后來,為大司馬所救。”
女官說著從腰間解下一塊木雕腰牌雙手捧著,小心翼翼上前遞出,趙基拿起來看一眼,見刻著‘長秋女史田春芳’。
趙基將腰牌還給對方,就問:“現在行宮這里,對外事務主要誰在負責?”
田春芳沒有后退,就跪拜在趙基腳前回答:“掖庭令戴烈乃廣陵人,典掌行宮出入、采女以及宮內庶務;永巷令乃皇后所用親舊東里華,原主宮人懲戒、糾紛;御府令乃皇后身邊舊人,管理行宮七處莊園,以及行宮物資補充;鉤盾令乃行軍校尉尚宏之侄,尚條,典掌行宮衛士。”
趙基耐心聽著,出征半年時間,后方發生了很多事情,他根本無暇兼顧。
他不介意相信田春芳,就算不說實話,也不會表達太過離譜的信息。
因為弄死對方,沒人會出面求情。
掖庭令戴烈就是趙彥塞進來的,目的就是限制皇后的無限制膨脹,但又不能全數用自己的人。
多用一些皇帝、公卿的人,才能間接證明皇子的真實性。
趙基聽著對方細聲細語,就問:“我阿姐原本也有一處莊園,怎么遷走了?我想聽一些不好聽的說法,你放心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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