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尚扭頭去看時,其他虎賁郎已開始招呼伙伴,軍中哪有常備的短棍?
倒是有很多預備的火把,紛紛持火把圍上來,見關尚一揮手,當即雙手各持火把撲上去,三十幾個郎官追著九十多名郎官毆打。
打的這些三署郎官轉身就跑,而帷幕外一隊衛(wèi)士持矛站立,矛刃如墻抵在面前,實在是跑不出去,又無處躲閃,偏偏又不敢還手反抗。
不多時就被打的蜷縮一地,打滾躲避。
等這些虎賁郎打累了,才氣喘吁吁退回兩側。
場中就剩下最初大聲回答的那名郎官,茫然無措看著周圍發(fā)生的一切。
趙基見安靜下來,就問對方:“你是何人?”
“回大司馬,卑職右郎中張發(fā)。”
“很好,我會給右中郎將署行文,以后你就是右中郎了。陳公臺首級你親自看護,傳首許都后你負責縫合其尸首,就以九卿之禮葬在定陶北城附近。他東武城人,不忍心定陶吏民重蹈東武城慘狀,這才如此。”
“喏。”
張發(fā)應答,又說:“回稟大司馬,光祿勛生前有手書要呈送大司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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