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纮又去觀察趙基側臉,趙基神情如常,但依舊有難以掩飾的慍怒,也不藏著:“我軍才結束關中戰事,本該休養吏民。結果是他惹出許都騷亂,又輕率遷入南陽,致使陳王孤立,被袁術所害,中原形勢一度敗壞,險些難以收拾!”
“天子、公卿本就不滿失權,遂坐觀成敗。是我不顧后方恢復,率久戰之師護國討袁??刹懿賱偹?,袁術頹勢已顯,他就忍不住翻臉。我不是厭惡他翻臉,而是不喜歡他這種急不可耐的猴急模樣。與他同伍并列,我深感羞恥。”
趙基說著長舒一口氣,口風一轉:“這次撤軍,再來時,我帶著他外孫一起來,我看他還要不要與我比拼射術!”
張纮聞言面露笑容,他也開始期待那種場面。
呂布是出了名的寡族,連個兄弟、子侄都無。
就目前的形勢來說,趙基自覺地也沒吃虧,前后帶著四萬多人來中原吃了三個月,極限能吃四個月。
給后方節省了多少糧食?
撤軍時又能裹挾許多人口,又跟呂布有了沖突把柄……自己不需要利用這個,可呂布已經無法援引自己這邊的影響力,這就足夠了。
靜靜等著就行了,公卿那里被自己反復斷腿,已經學乖了。
這次恨不得自己與呂布打個同歸于盡,也都能忍著不搞小動作,說到底還是怕自己或呂布報復。
正是因為有一個可行性極高的盼頭,這些公卿連著天子才表現的這么乖,而不是破罐破摔,魚死網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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