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各有班列議論紛紛,幕府僚屬以外州人為主,主張開戰。
他們追隨袁紹來河北,就是要拿河北人力、物力為創業的資料……這算是一種很高級的消耗品。
河北人也不一定是忠誠于漢室的,他們可以忠誠于漢室,更忠誠于自己的利益。
同樣的,他們也可以將對漢室的忠誠轉移到袁紹身上,前提是袁紹要做一些讓步。
相對各方群雄來說,袁紹是一個挑剔的人,更想做一個剛強、不受羈絆的雄主,而不是另一個光武。
他可以妥協,將老大袁譚的繼承權剝離,換一個河北人教育、也在少年后開始在河北長大的袁尚。
袁尚的名字,就已經有一些苗頭了。
尚者,上也。
可接下來的妥協、融合,就讓袁紹有些抗拒,特別是鞠義死后,很多事情就錯過了最佳機會。
可鞠義又不能不死,因為鞠義不能單純定義為涼州漢羌雇傭武裝的頭目。
他不可能在袁紹麾下充當一個純粹的拳頭,因為鞠義是涼州漢豪強,本身就有政治立場;更因鞠義祖籍在平原,往上追溯可以追溯到荊軻刺秦王的那個太子丹的老師鞠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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