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囚徒多涉及從逆,或者至親從逆被牽連。
魏越來時,袁渙這三十多個人正在吏士督促下拌馬料。
袁渙挽著袖子倒也踏實干活,只是神情之中那種自得、淡然處之的從容,更讓魏越不快。
上前持鞭敲了敲袁渙身側的車廂護欄,袁渙不緊不慢回頭,對魏越拱手:“將軍。”
“卿從袁術作亂時,可曾料想到今日模樣?”
魏越忍不住嘲笑,結果袁渙神情自若回答:“自董卓造逆以來天下板蕩,郡縣之間無所適從。而大丈夫皆有蕩平亂世,安定社稷黎庶之壯志。某不過是所托非人,然匡輔社稷、治亂安民之志不曾懈怠。”
見他如此的理直氣壯,魏越詢問:“袁術稱號建制時,卿為人臣,應知事不可為,可有勸阻?”
袁渙狐疑審視魏越,一笑:“誰人不知袁術兇暴?識人不明托身于賊本就是不幸,他欲自取滅亡,我又何必勸他?偌獻策使之長存,才是不忠于漢室。”
感覺袁渙在狡辯,魏越又一時半會想不到反駁的切入點,于是呵呵做笑,面露譏諷之色,轉身離去。
魏越固然影響了袁渙的心情,影響的并不是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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