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延津登船,運船順流而下并向北岸劃船,恰好能抵達黎陽。
黎陽守軍沒有做這方面的準備,所以也就沒有相關的斥候通報。
想到這一茬,曹昂失望不已。
按著時間計算,昨天或前天夜里袁紹就能知情,袁紹有足夠的時間進行安排。
可袁紹沒有這么做,也可能是袁紹下令了,可黎陽守軍行動遲緩,不歡迎己方……也不對,袁紹如果要接應,那使者也應該抵達附近了。
思索袁紹的行為,曹昂做出判斷,就對曹洪說:“叔父,袁紹使者至今未來,可知袁紹并無意與趙基交戰。”
曹洪一愣,隨即點頭:“應該是這樣,去年常山一戰,趙基兵鋒連破高干、袁熙,令袁紹忌憚不已。我軍去投,他若出兵接應,在濮陽、白馬之間與趙基決戰,那不利于袁紹。”
曹洪說著抬手執鞭遙指白馬山下、黃河南岸:“這里地勢開闊,十分利于趙基麾下騎兵沖馳。趙基又有白馬山可以掩蓋行跡,十分不利于我軍,也不利于袁軍。袁軍來的少,則不支用;若是兵馬太多,短期內也難以集合。那趙基用兵以迅猛神速稱著,他絕不會給袁紹調兵的機會。”
做完分析,曹洪感慨說:“這里爆發決戰,不利于袁紹,他自不會輕易開啟戰端。”
曹昂點著頭,神情沉肅看不出喜樂哀怒,只是說:“如此也好,我軍也能從容休整,來日再擇機復仇。”
曹洪默默點頭,他對報仇已經沒多少想法了,活著的人要考慮生存的問題,哪能一門心思想著為死人復仇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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