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便伸手撈一把,就是一兩萬的歷戰老兵。
可沒有朝廷大義的羈縻,這些人抓在手里也只是暫時依附于他,以后稍有風吹草動,這些人肯定會棄他而去。
張昭留在了瑯琊,協助趙范治理遷移過去的四部黃巾家眷;張纮也仿佛人質一樣留在了趙基那里。
此刻孫策想找幾個有全局眼界的謀臣一起商議,都找不到了。
為避免集議時麾下各將各說各的,引發不必要的爭執,也為了掌控主動,孫策只能逐個詢問。
第一個被他咨詢的就是太史慈,太史慈太重要了,想要拿到青州,太史慈一人之力幾乎可以穩定膠東半島。
營帳之內,太史慈抬手在自己下巴處,用拇指輕輕刮擦自己的濃密髭須,沉眉思索片刻:“將軍,曹賊橫死,想必也是大司馬突然舉動。否則以大司馬用兵舊事來說,絕不會讓曹軍四散。必然安排內應,一舉奪兵。”
“是啊,我也是如此做想,此乃突然之事。”
孫策也講述自己的觀點:“若是要奪曹操之兵,大可等曹操各軍匯合于陳縣,強攻城邑后,以怠戰折兵、延誤戰機之罪問斬曹操,輕易可得其部眾。以曹操之奸滑,若赴宴之前得悉大司馬懷有殺意,勢必不肯赴宴。因而曹操受誅,實乃大司馬反常之舉,令各方難以應對,大司馬自然也就無法先發制人。”
孫策言語之際,起身來回踱步,繼續說:“我非貪曹操部眾、軍資財富,而是提兵依大司馬之令返回泰山后,若等不來敕使,豈不是錯失良機!”
說話時孫策神情憤憤,不是惱怒趙基可能的失信踐約,而是他想起了袁術對他的屢次踐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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