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中,他的呼喊聲喚醒越來越多人對曹軍的恐懼,更多的人開始呼喊起來,提醒自己身邊的同鄉、親族伙伴。
在越來越多的呼聲中,亂兵終于變成潰兵,不顧一切向南邊道路奔逃而去。
曹軍在夜色、風聲掩護下發動襲擊,那只能從淮水或上游南岸殺來。
當涂最大的一條路是南邊通向合肥的路,潰退逃亡的亂兵終于在逃跑時達成了共識,向著合肥城方向奔逃。
黑森森的夜晚里,狂風不時呼嘯,劉勛好不容易擊退嘩變的陳國兵,又怎么可能冒險去整合、挽留陳國兵?
緊守中軍營壘,只有成功熬過這個漫長黑夜,他才能去考慮今后的瑣碎事物。
至于那些嘩變的陳國兵,劉勛雖然舍不得,但也只能這樣。
陳國兵自成一系,袁術無法一口消化,轉隸屬于他,就是因為劉勛出身劉氏,陳國兵內部的一些吏士抵觸情緒并不強烈,勉強可以統御。
而現在,劉勛徹底不在乎了,他只想活著看到明日的太陽。
絲毫沒有出兵彈壓小股亂軍,或救護傷員之類的心思。
他優先考慮的是自身的生存,而不是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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