勸趙基是沒用的,勸呂布的話,又都生活在呂布的實際控制下,極有可能借腦袋一用,拿來祭旗。
如果呂布提前砍掉一個公卿來祭旗,那宋憲、成廉又怎么敢表現的如此敷衍?
趙戩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對公卿下手,呂布對三楊下手只留楊彪這支獨苗后,朝廷影響力已經明顯下跌。
如果現在抓著公卿的不作為,刻意擴大化進行嚴格處理,會進一步令朝廷的威望衰減。
甚至不需要殺或嚴懲公卿,僅僅是趙基這個言論的傳播,就能對公卿、朝廷威望造成短期內難以恢復的打擊。
趙戩神情猶豫,吞吞吐吐說不出像樣的話,只是一個勁兒的為難、思索模樣。
一側的張纮見狀,就開口:“大司馬若是執意申討列位公卿失職,只會平白助長大將軍威望。彼輩不肯束手待斃,勢必聯合大將軍。”
張纮說著忍不住笑了笑,還是認真建議說:“不可不防。以仆觀之,不宜多生事端。大司馬撤兵休養西土士民,則朝中公卿與呂布勢必爭斗。”
他之所以發笑,就是因為此前公卿與呂布聯合過一次,結果引發了許都騷亂,呂布也是朦朧處理,沒有嚴格追究。
第440章不留痕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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