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樣每天把姿態做足,即便公卿、近侍廷臣們詬病不已,誰又能站出來指責段煨?
都派兵攻打了,但并不妨礙段煨是一個忠臣。
有段煨這個懸殊的例子在,趙基那里發生什么事情,都是可以理解的。
就是有郎官被趙基殺死,死就死吧,朝廷那么多人,不可能為了一個郎官就與趙基斷絕往來。
所謂的天子威儀影響力如何,已經可以從隨駕公卿、百官的行為舉止中看出來。
目前還是過于雜亂,從上到下有太多的意志、無法專政。
誰都能代表朝廷,誰又都無法代表完整的朝廷。
別說趙基,任何一個帶兵的將領,都要仔細審視形勢,無形之間加劇了交流的成本。
桓典不見天子反駁,又說:“以臣觀之,趙基氣節雄偉,遠勝百官。不過是缺乏良師教導,行舉輕浮。待趙元明入朝,自無憂慮。陛下,宜多加愛護,不可令讒言詬毀君臣情誼。”
“朕也是如此做想。”
劉協端起蜜水小飲一口,潤喉后說:“本想遷入安邑就招趙卿入朝,與之促膝長談。不曾想發生這樣的事情,拖累趙卿無法脫身。稍后勞煩先生去見趙卿與子奇公,切不可傷了和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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