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將弩裝入馬具,取騎弓快速射擊,弓拉六七分滿,以干擾對方弓手為主。
而裴豹、胡班都持弩不發,隨行的騎奴也不瞄準,都是速射,以壓制對方為主。
箭矢只要射中對方的馬匹,馬匹受驚難以控制,基本上對方就失去了反擊能力。
兩翼的虎賁騎士仿佛水流一樣,貼近二三十步時向兩翼偏轉,也是張弓速射。
虎賁騎士數量多,時不時有中箭的,但落馬現象較少。
對方也擴散開向兩翼撤離,一時間馬匹驚亂的現象密集,受驚馬匹又干擾身邊反擊的騎士,反而無法壓制虎賁騎射。
而趙基追逐韓暹,距離十幾步時,每次張弓都能射落對方一人。
一名持‘征東將軍’戰旗的騎士穿戴爛銀鎧,更是被他近距離一箭射中顱后,整個人趴伏馬背上不動了。
手中旗幟墜地,趙基身后一名騎奴見狀鐙里藏身,探臂抄起這桿旗幟,倒拖著。
這騎奴稍稍回氣,腰腹運勁兩腿夾著馬腹,翻身而起坐穩在馬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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