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邑的生態圈里,胡謙這類人才是老虎,虎賁們是狼狗狐貍。
這個層面上來說,除去平陽周圍的虎賁,大多數虎賁都與自己存在相同點,那就是對傳統認知的叛逆。
太陽漸漸升高,趙基思索分析虎賁的深層次立場。
行軍約二十幾里,虎賁隊伍停歇在一處淺溪邊,休緩馬力,喂食攜帶的豆料,放任馬匹在溪流附近覓食水草。
守衛馳道隘口的虎賁也來迎接,講述昨日巡查的經歷。
馳道隘口附近的百姓以山民為主,自白波之亂以來已經養成了躲避軍兵的習慣。
虎賁巡視隘口,你還敢出門打柴、采藥……你說你不是奸細,誰肯輕易相信?
因此昨日基本上就沒見過活人。
但這并不能保證消息封鎖成功,東面紫金山又不高,易于徒步翻越;好在牽馬難行,也會被虎賁營地巡查。
而西面稷山高大,北面山壁陡峭,別說牽馬,就是徒步都很難翻越,除非繞遠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