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部落在防守的時候,各部之間同氣連枝,能爆發出相對較強的抵抗勇氣與部隊規模。
若是入寇三輔或河東、太原,盧水胡又沒瘋,就算其中幾個部落豪帥想要賭一把,也就能動員三五千騎,不可能再多了。
諸胡之間也是有競爭與鄙視鏈的,盧水胡這種新崛起的諸胡,底子就是雜種羌、亂羌,還不是諸羌大部。
在正統諸胡、有名大部眼中,就跟賊寇、盜馬賊一樣,都是沒跟腳的雜種,先天就是做奴隸的好材料。
如果匈奴各部聯軍來討伐、征服盧水胡,那么同樣雜種羌為底發展而來的北地胡也不會救援,更別說是距離遙遠的其他羌部。
諸羌之間本就競爭激烈,誰還管你盧水胡、北地胡這些被趕走的雜種羌?
所以從陳宮固有的認知上來說,盧水胡不管怎么作亂,動員三五千就是極限。
關中守將看似是京兆尹裴茂、右扶風莢童、左馮翊張繡,其實還有個弘農郡守段煨。
這四個人隨便能聯軍組織出一支萬人規模、步騎參半的聯軍來;且具有野戰經驗和勇氣,根本不是盧水胡能放肆的。
所以陳宮一眼斷定所謂的盧水胡作亂,很成問題;要么是三輔守將相互矛盾不肯協力配合,要么就是趙基自己想退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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