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說全營完蛋,起碼紀靈還知道裝裱門面,各種營墻、箭塔上的值崗吏士倒是行走如常,看著健康。
裴秀目力不如趙基,也只是勉強看個大概:“看來是紀靈軍中掘井取水,人畜雜居。那日水淹時,污水灌入了井中?”
“應該是這樣。”
趙基已經生出退意,反正呂布已經來接手,這場大霖雨之后,大家都指望著府庫中積蓄的夏糧度日。野外秋糧多已泡壞,現在撤軍,還能從許下邸閣中拿一部分糧食。
再拖下去,撤軍時想要分糧,就得翻臉拼刀。
雙手撐著護欄,趙基說:“不加限制,或者攻破營壘,疫病賊兵四散,我軍難逃,張遼、魏越也是難逃。如今呂布已經來了,我想找個借口撤兵。”
“鮮卑入寇如何?還是說盧水胡作亂?”
裴秀對這樣的建功立業缺乏興趣,這是給朝廷建功,酬功還得河東、太原來出成本。
他新婚妻子還在家里等他,眼前戰爭已經沒了額外的價值。
最初抵達時就察覺了,陳國士民更喜歡袁術,起碼代表陳國百姓的那些人,更喜歡袁術。
而且黃巾以來,陳國百姓安居十余年,自以為祖宗庇護,因此故土難離,很難舍棄這風水寶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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