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香可能是見紀靈戰意堅決,始終不肯給回復。
而趙基也將劉勛堂弟劉偕釋放,劉偕帶著腌制后的橋蕤首級返回彭城。
橋蕤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劉勛當即召集陳國舊將開會。
李豐、樂就、梁綱三人參加會議,三人一起抵達,各自十幾名親兵跟隨,但都留在中軍大帳之外。
帳內,劉勛因精神壓力過大,失眠四五日,眼珠子泛黃,面容憔悴。
李豐三將也好不到哪里去,水淹彭城已有七八日,彭城軍民跟隨關羽誓死不降,這讓他們很難辦。
只能等水位再高一些,然后乘船攻城。
而水位再高一些的話,就有潰壩的風險;維持堤壩穩固,每日都要兩三萬的苦力鞏固堰壩。
現在天氣干旱,泗水處于枯水期,每日積蓄增長的水量也在控制之內,靠人力還能穩住堰壩。
時間越往后拖,上游降雨,泗水暴漲的概率就高,一波洪水下來,極有可能沖垮寒山堰壩;更為龐大的洪水席卷而下,下游張勛的水攻堤壩更是難以抵擋,甚至有水淹張勛所部的風險。
因此李豐等人近期壓力也大,一個個也是睡眠不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