莢童囑咐一聲,端起茶湯飲一口,問:“大司馬呢?”
“大司馬出營晨練去了,稍后大司馬返回就開飯?!?br>
軍吏回答一聲,又端著木盤轉呈給剛過來的魏興:“校尉,今早是羊湯和麥餅?!?br>
魏興落座伸手端起木碗,左右看著:“先給我兩塊餅墊墊肚子?!?br>
“喏。”
軍吏后退幾步后,才轉身離去。
魏興對飲茶沒有什么興趣,側頭看莢童:“文貞兄,昨晚大司馬究竟是什么心思,我回去越想越是想不明白?!?br>
“沒別的意思,就是借道關中,走弘農經雒都后出兵關東?!?br>
莢童笑著反問:“如果今年討伐李傕郭汜,他們據城堅守,我軍久攻不下,是退兵,還是與之相持?”
魏興陷入沉思:“他們不足為慮,關中許多人已向我軍呈送家眷、人質。就是據城堅守,圍困也能困死他們,不會有人出兵接應他們?!?br>
這種外無援兵的絕地孤城,守軍的壓力是很大的,有幾個關鍵軍吏、頭目被精神壓力擊垮,那城池就無法穩定防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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