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渠帥能壓制最好,不能壓制,也就可以援引上國天兵,一同鎮壓。
至于底層牧民,其實是很可憐的,連自己人身權都沒有,你還指望他們能做什么選擇?
但這些牧民遭災后瀕臨餓死時,也是最兇惡的。
往往諸胡作亂、寇邊,不過是高層貴族禍水東移。
真論戰爭積極性,這些高層貴族反而是最低的。
他們不缺食物、財富和地位,那種熱忱于戰爭的游牧英雄永遠都是少數人。
被迫發動劫掠戰爭,要么在戰斗中消磨底層、中層中的異己分子,要么搶奪物資喂飽這些人,免得底層走投無路,推舉出自己的首領,轉頭去禍害這些高層貴族。
趙基眼中,匈奴人并非一個整體,而是一個個零散部件,抓其要害即可。
就這樣盟約達成,鮮支部一分為二,變成兩個千戶;多余的聚落遷入平陽,成為趙基的直屬。
休屠各七位渠帥也召集子弟、本部貴族,一同宣誓遵奉千戶制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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