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賈詡對呂布的分析,趙彥感到有些反常,就問:“難道王子師舊事,就沒能讓他長些教訓?”
“元明公,今南陽兵權盡操于呂布之手,他自得之余,又豈會思慮這些?”
賈詡用手點著許都:“如今不僅是袁術生死存亡之際,我軍亦然。懇請元明公調萬余援軍,奔赴雒都助戰?!?br>
現在河東、太原扣除州郡兵外,其他野戰兵力還有一萬虎步軍,五千五部營。
從匈奴各部中,再動員萬騎也不難。
其實也能動員更多的義從騎士,但動員太多,不利于壓制、掌控。
匈奴各部的六月大會即將舉行,幾乎可以立刻動員這些參加大會的騎士參戰。
趙彥低頭看著地圖,抬手在陳國點了點,這一切災難都是陳王遇刺引發出來的。
就用兵和危險嗅覺來說,趙彥自認不如賈詡。
想了想,就問:“以文和觀之,具體調動多少兵力為佳?”
“先征三千匈奴義從,與五千虎步軍南下。他們抵達雒都,大司馬就可盡出兩萬八千大軍,此非袁術所能抵擋。待到八月,再出五千義從,匯合五部營留守的五位司馬,再向張燕借兵三千,合兵一萬三千,經軹關陘走河內入援雒都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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