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纮也是神情沉肅,現在遭遇袁紹的利用,全軍士氣不高。
自孫策以下,都悶悶不樂的,張纮自然也笑不出來。
沉吟許久,張纮說:“仆觀袁本初之謀,是要以將軍制衡曹孟德。此前泰山由應劭領郡,歸屬于河北。后曹孟德之父弟宗族受害于瑯琊,應劭接應不及,恐曹孟德加害,故棄軍遁走河北。”
“我也是如此做想,今不恨失青州,所恨乃未能破東萊,得劉繇宗族。”
孫策驅馬緩行:“袁本初據有東萊后,必與劉繇相互溝通。我軍家眷縱然能向北,也會落入河北,自此以后,將受制于袁氏,再難伸張志氣。”
家眷落在劉繇手里,彼此之間隔著袁術、劉備,劉繇拿這些家眷也沒什么用,不會要挾、瓦解孫策的軍隊。
可落到袁紹手里,一河之隔,袁紹可以輕易調動、瓦解孫策的軍隊。
如果可以選擇的話,寧肯北上的船隊被狂風驟浪卷入海底。
見孫策表明心跡,張纮就說:“若將軍志氣不減,如今之形勢,仆已有一番見解。”
“先生請言。”
“應劭在泰山時,黃巾賊寇屢有入侵,皆能被應劭擊退。彼非知兵、善戰之人,所賴乃不過泰山兵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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