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秀小口咬著飯團,味同嚼蠟嘗不出好壞,就說:“我知道你的辦法可行,這也未免太糟踐二哥。”
“不這樣做,他投靠呂布、袁紹或者在劉表那里出仕,七哥你心里能好受?”
趙基端茶飲水,話語刻薄:“你我還有他都清楚,他去了立刻能受到重用,除了他才器名望之外,他父親,你我的友情也是很重要的因素。出仕后,他與河東藕斷絲連,縱然不愿意,依舊會利用這些。”
“那你真想抓他下獄?”
裴秀皺眉:“這樣的話,豈不是會讓外人笑話?”
“七哥放心,他不值得。”
趙基拿起一枚去核干棗本來想吃,本能的引發身體不適應,就放到了一邊空碟子里,這肯定不是阿蘭做的,她知道自己不吃棗。
趙基重新拿起一個凍黑,已經解凍的梨子,咬破皮,吸著清甜梨汁,對裴秀說:“他去外面也有好處,真有危及你我生死的大事,我想他不會坐視。未來事業壯大,二哥或許還能給其他迷惘的羔羊當個引路人。”
裴秀聽懂了趙基的話,也只是勉強笑笑:“阿季不要安慰我了,二哥到那個時候,更不會低頭,恐怕會為了名節,盡忠效死。”
“這樣豈不是更好?垂名于竹帛之上,能活千百年,也利于裴氏。”
趙基將殘渣丟在桌邊小木桶里,耐心也快耗光了:“給個準話,要留二哥的人,還是要成全他的心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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