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秀也想醒酒,拿起裝蜂蜜醋的精致陶罐給自己碗里倒了三分之一,輕輕搖晃木碗片刻,裴秀小抿一口也是挑眉,提神振奮,也只是呵呵陪笑。
片刻,裴秀就說:“這算什么?今日招待二哥的羊,可是阿季命匈奴人特意豢養的。選的是去年的羔羊,去其勢,這個冬季圈養起來吃的是好草料,故而羊脂豐潤,肉質也是細嫩。開春時,要選一批這樣的西河羊進獻給天子。”
總共選了三種羊,分不同季節進行去勢,以做對比和總結。
匈奴牧民冬季時,牛羊也是散養,在外面能吃一點是一點,夜里收攏獸群時才會投放草料。
這些草料是夏季、秋季時采割、晾曬后囤積的草料。
獸棚、圈里的牛羊糞混著草屑,板結成層,挖出來后晾曬,就是冬季極好的燃料。
農耕區域養殖牛羊,可以起到搜集燃料的作用。
趙基對匈奴各部農牧兼具的生產方式也進行過調查,有意擴散牛羊馬匹,讓漢胡人口都能耕牧一體。
當漢胡聚落都有獸群并耕種時,那就沒有什么本質區別了。
裴潛聽了這頓羊肉的來歷,又從銅釜里夾出一塊羊肋骨,抓手里放嘴邊一口扯下肋肉,邊吃邊說:“如此說,七郎是用御物招待愚兄?!?br>
緊接著話鋒一轉就說:“這份基業是七郎與阿季冒白刃拼殺來的,我來晉陽實屬不得已。還請代我向阿季道歉,就說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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