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茂遞來烤熱的麥餅,趙基接住后隨意盤坐在地,看著遠處曹軍營壘:“我有些后悔,應該聽臧洪的,與他合兵掃蕩濟北、東平、東阿,迫降青州兵。”
常茂單膝蹲坐趙基身邊,手里也抓著麥餅,吹了吹上面沾染的碳灰,咬一口:“侍中,曹軍已被東西夾擊,這又有什么好后悔的?”
“比起擊破曹操,我更想抓他的家眷?!?br>
那邊不僅有曹操的家眷,還有麾下主要文武的家眷,抓到手里后,讓曹操控制朝廷又如何?
曹操手里沒了廣大的中級軍吏家眷,他憑什么指揮各路曹軍?
所以理論上來講,掏走曹軍中上層的家眷,曹操這里就廢了,不存在還有挾持朝廷的能力。
想到朝廷那邊做出的選擇,趙基更是郁悶,眼神中毫不掩飾那種抑郁。
明明可以搶的……強征、罰沒、抄家的,卻撲過去議和。
舊日公卿已經不是簡單的保守了,是保守中透著反智。
這些可笑的反智行為,背后自有一套舊日公卿認可的行為邏輯或自以為是的真相。
而這種真相,目前這些人還敢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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