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晃不假思索:“不知,我只知道朝廷歸位后,會遣使河東索要錢帛谷物。馬匹軍械之類,也會一并索要。”
“公明說話難聽了呀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朝廷來拿我河東之物,是看得起我河東士民,這是‘征用’,怎么能說是索求、討要?”
趙基調侃著,扭頭看徐晃側臉:“我等了天子大半個月時間,本以為他會伺機與我暢談一番。結果不是釣魚就是射箭、騎馬,聊什么都是淺嘗即止,如隔靴搔癢。說到底,比之忠義蒙侯,他還是不信我這個平陽侯。”
徐晃只是這樣聽著,或許每次天子召見趙基,都是一次努力的嘗試,可兩個人各自都有顧慮,聊的并不投機,這才沒能敞開心扉討論天下形勢。
這一切與他徐晃沒什么關系,就算跟著去了朝廷,那些公卿也不會正眼看他。
明明有求于他,還要故作姿態,矜持高傲,等著自己去求公卿能賞賜一個為國賣命的機會。
徐晃轉而就說:“侍中,我觀朝廷似有遣能吏、名士接管上黨之意。”
“他們想要就給他們吧,薛洪也坐不穩,明年我們要沉心耕耘恢復生產,我沒興趣跟袁紹交戰。”
趙基語氣淡薄:“既然都擅長爭殺,我們又何必去阻止?讓他們放開手腳去殺,我們保境安民,生養孩子。關隴河朔能算四州之地,如今在籍人口不足三百萬,亡族滅種之禍迫在眉睫,不可不察。”
第247章分道揚鑣
徐晃聞言斂容,低聲感慨:“非用強法不可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