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述手起錘落,高干一聲痛聲長嚎。
韓述手起錘又落,高干又是一聲高亢的痛嚎聲。
韓述腰后別好錘,扭頭看趙基:“侍中?”
“就在東城外立個掛籠,讓往來軍民看看這袁紹外甥何等模樣。”
做出安排,趙基又去看被俘的軍吏、屬吏,這些人很多都是高干以并州刺史征辟來的州吏。
高干受刑時,這些人以故吏自居,感同身受,面有悲憤、憋屈之色。
當察覺趙基望過來的時候,那點怒氣、憤懣之情立刻蒸發,一個個靜靜低頭站在那里,仿佛沒有感情的木頭。
趙基歪頭瞇眼:“張將軍,我是不是有些兇殘?”
“不,高干竊據國朝重器,與謀反無異,侍中只是斷他雙腿……未免太輕。”
張楊很公允評價,反正他這些年乖乖待在河內,各方群雄里,就數他最沒長進,犯禁的也少。
“從逆,這的確不該輕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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