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紹不可能投降,袁術也不可能投降。
劉焉、劉表更不可能放棄州牧重位,哪怕劉備、劉繇,也不會輕易放棄根基,應征入朝。
天下宗室都是這樣,高門大族袁氏、權貴曹氏也不會放棄根基,你總不能一廂情愿認為少年英武的趙基放棄并州?
各方都不可能入朝,那矛盾、爭執無法在朝中解決,最終還是要在戰場上分個生死。
臧洪沒力氣,也不想說的太透,只是告誡屬吏、鄉人說:“我故去后,斂以時服,不樹不封,薄葬即可。”
“使君安心休養,有趙侍中在,討破曹操在即。天下將要大治,如何能少的了使君?”
陳容溫聲規勸,臧洪只是長嘆一聲,扭頭去看當年張超站立的位置,眼睛一,仿佛張超正對他招手,突然說:“郡將在喚我了。”
周圍人悚然,臧洪口中的郡將,特指張超一人。
當年酸棗盟誓名單上的劉岱、孔伷、張邈、喬瑁、張超五人,盡數消亡。
不多時,眾人哭著輪流推車返回營地。
一些人失神落魄跟不上獨輪車,絕望、悲傷之下,就在路上拔劍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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