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馬山北,黃河岸邊,就是白馬津。
臧洪乘坐一輛陳舊、修補的牛車,他整個人氣色很不好。
東武城圍城前后剛好一年時間,不僅折磨他的身體,更折磨他的意志。
人的意志固然可以磨煉,但更多的會透支。
如今的臧洪眼中已經沒有了光澤,嚴重失眠困擾著他,固然朝廷中興有望,可中原大地各處的災民嗷嗷待哺,這讓臧洪備受煎熬。
六年前,群雄討董,作為聯軍盟誓的起草、演講者,臧洪固然威望高隆,可壓力也很是沉重。
眼前,他甚至已經感受到身軀的活力正在消退,偶爾走神之際,能聽到牛與牛車在討論自己,甚至車轂、車軸還在吵架。
維持著鎮定,他想去見趙基一面,然后入朝謝罪。
感受著行軍之際的安寧,此刻沒有那么多的各項工作需要他處理,離開白馬津后,車廂的顛簸讓臧洪很快放松下來,昏昏沉沉,精神也得以寧靜。
“使君,賊軍來襲!”
牛車附近,白馬本地豪強成公圭乘馬而行,望見白馬山上旗幟立起,當即呼喊臧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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