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軍將校、文武就靜靜看著,而趙基頗為無語,強忍著一舉射殺袁紹的沖動,瞄著袁紹身后堤岸上的車駕射箭。
說是堤岸也不對,是河水沖刷形成的土岸。
箭矢殘影閃過,顏良本能揚盾護在袁紹面前,就聽身后響聲。
顏良回頭去看,就見車駕麾蓋中箭,箭矢不偏不倚正中麾蓋木桿。
箭簇穿過麾蓋,深入近三尺,只留下紅色箭羽貼在刺繡麾蓋垂幔上。
顏良深吸一口氣,正猶豫要不要多找?guī)讉€盾衛(wèi)時,袁紹也收回目光,反而抖了抖斗篷,扶正頭盔,繞開顏良,上前七八步,站在了河水邊上。
趙基則反手將弓拋給韓述,對左右圍觀的人說:“袁本初欺我軍底蘊淺薄啊。”
眾人臉上神情各異,連戰(zhàn)連捷帶來的那點驕橫也立時不見了。
現(xiàn)在袁紹很清楚趙基的神射,可就那么堂然皇之來到岸邊做出受箭的姿態(tài),可目前還真不能射殺袁紹,甚至不能射傷對方。
真讓袁紹倒下了,朝廷、河北大姓融合,將借尸還魂。
不管是征匈奴、巡太原,還是進討上黨,天子的表現(xiàn)不能說低劣,終究不能讓虎賁伙伴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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