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鮮衣怒馬的使者到了關東,沿途士人見狀也會生出投奔朝廷之意。
失去趙基的支持,今后的朝廷使者從雒都出發,大概率就得步行,憑借頑強的意志支撐,衣衫襤褸的使者才能將詔令傳達到一個個孤島一樣的縣邑。
張楊反倒沒什么感覺,能跟趙基和平分手……他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。
他這里可是五千士兵,其中兩千還是趙基塞進來的。
易地而處,他自己就很難不動心。
就像處理匈奴單于呼廚泉那樣將他軟禁、征拜朝中,再派人接管河內,想來河內方面也不會掀起太大的反抗聲浪。
現在踏上撤軍的路途,張楊已經很慶幸了,他可不想關心什么超出他能力之外的事情。
另一艘運船上,楊彪登船后轉了一圈,疑惑來見楊琦:“兄長,孔文舉不在船上。”
楊琦略驚異,隨即恢復如常:“不必管他,他應該是藏在天子左右了。”
孔融是新來的,留守大營的河東兵安排他們登船時,可能疏忽了孔融的存在。
楊琦也不擔心孔融,稍稍正常一些的人,都不會殺孔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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