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哪一種,使匈奴中郎將王柔都是難逃。
趙基將四枚鐵矢收好:“可見王柔做賊心虛,是他慫恿匈奴擾亂平陽各縣,截斷通道。朝廷幾波使者失蹤,必是王柔所害。”
張楊點著頭,先是檢查了王柔的頭顱,確認這家伙真死了后,立刻說:“王柔受誅,呼廚泉必有異動。”
“呼廚泉不難處理,汾水舟船多在東岸,他還能飛過來不成?”
別說呼廚泉,對岸太原郡兵也別想渡河。
趙基又說:“還請張將軍調度所部兵馬,分派介休、鄔縣城邑、鄉邑。務必嚴肅軍紀,不得侵犯百姓分毫。我治軍嚴肅能殺河東兵,斷不會念在張將軍顏面而姑息河內兵?!?br>
“侍中安心,若有亂紀者,張某立誅之?!?br>
張楊立刻做出承諾,既然趙基想要拿主導權,他退讓即可。
反正誰拿主導權,誰就要處理呼廚泉、郡兵、雁門兵以及代郡郡守王澤。
現在退讓一些不要緊,最關鍵的就是給呂布把腿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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