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河東方面準備的過于充分,湊集了太多的船,水陸并進,這種行軍方式讓匈奴人有些措手不及。
結果就是天子北出雀鼠谷,河東、河內萬余步騎出現在汾水東岸,東岸五縣就這樣輕易落到趙基手里;就連太原豪強、士人,也都希冀于朝廷,企圖出仕。
畢竟安排、放縱、默許匈奴封鎖道路的是他王柔,整個太原也就他王柔適合扛這個罪責。
總不可能是太原士人集體喪心病狂,搞這種事情吧?
晉陽王氏,此前也就出過縣令長,從他們兄弟開始才進位兩千石。
現在若退下去,那就什么都沒有了,不會有下一個王允提攜他們。
形勢逼迫,王柔沒有任何退讓的余地。
可若是得手,取代趙基,聚集太原之眾遵奉天子的話,以太原的物力,收合雁門、代郡之眾,不難懾服河東、河內,未來亦能有一番作為。
于情于理于個人資歷來說,位列三公,錄尚書事,將王允未盡之事做下去,也就理所當然了。
王柔決心已下,就說:“天子生母邯鄲王氏與我同宗,今受賊臣趙基挾持,我決議襲殺趙基,解救天子,匡扶朝政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