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,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生出嫉妒情緒的小崽子踹一腳,強行忍著。
毌丘毅又說:“張文節當眾起哄而詰難,實屬自取死路。他若私下去問,趙阿季最多打斷他一條腿,何至于要他性命?”
毌丘興只是這么聽著,他很難理解這種事情。
人生之中第一次登上朝堂,雖然站在最末,可終究是踏入了神圣的朝堂之內。
結果呢,趙基殺了這個又殺那個,可自己老爹卻覺得殺的有理。
看毌丘興梗著脖子,毌丘毅反問:“你可聽說趙阿季有殺掠百姓、無故侵害官吏之事?”
“不會,阿季他不屑于欺凌弱小,可也不能在朝堂之上恣意任性,打殺衣冠俊杰?!?br>
毌丘興還是難以釋然,張時、郭援的門第出身都比他高,郭援個人比裴秀還高。
毌丘毅徹底無語,無奈說:“起來吧?!?br>
毌丘興緩緩起身,心中意氣滋生,感覺自己說的有些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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