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資緩緩點頭:“誠如侍中所言,河東安危皆在侍中肩上。若為虛名而累,必處實禍之中。這已非侍中一人之事。”
他說著拱手:“仆此來,即是應梁道所邀,也是想面見侍中。如今衛氏金庫一事即將傳揚各方,各地大姓、富豪必然為群雄覬覦。仆之所慮,乃李郭賊軍破河東后,順汾水而上害我太原。來助侍中,也是為保我家鄉安寧。”
遍及北方的大干旱,太原也不例外;比之各處,就是蝗災輕一些。
相對來說更加富足一些,這足以招惹李傕郭汜發動遠征。
真讓他們擊破趙基,重新虜獲天子、朝廷,攜天子北上,裹挾收編的俘虜,如蝗蟲入境,太原就完了。
趙基聽著緩緩點頭,就說:“梁道兄今日能來,到時候先生就協助梁道兄處理諸多庶務。立有功勛,我也會表奏朝廷,由朝廷量才施用。”
“就依侍中。”
孫資起身施禮,又換了個拘謹的坐姿。
趙基就問:“我在棋局之中,先生在棋局之外,可有見教?”
孫資想到昨日趙基的演講,就問:“昨日侍中與河東豪杰盟誓,可能收合河東豪杰之力?”
“所謂盟誓,我也是不得已為之,豪杰也是不得已順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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