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,他仔細審視,見寫著:“昔日桓帝、靈帝之始,漢統衰落,宦官釀禍;國亂歲兇,四方擾攘。黃巾之后,董卓、李傕、郭汜等接踵而起,劫持漢帝,殘暴生靈。
何以因之,廟堂之上,朽木為官,殿陛之間,禽獸食祿;致使狼心狗行之輩,洶洶當朝,奴顏婢膝之徒,紛紛秉政。以致社稷變為丘墟,蒼生飽受涂炭之苦。
值此國難之際,列位公卿有何作為?
據高位不能解國家危難,可謂無能無德殘忍兇惡之至也!
又使天子蒙塵,數十萬吏民枉死;
是以罪惡深重,天地不容!”
這些文字仿佛從帛書上跳了出來,一串串的環繞周身,在裴茂腦海中反復響徹。
良久后,他稍稍平復心情:“這是侍中所書?”
“不,這是天下人血所書!”
趙基指著旗車:“我還有一面旗幟,希望裴尚書能勸說安邑士民開城。否則我樹立第二面旗幟,此事就不是現在維新義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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