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足足五種歸屬不同的武裝力量聚合在一起宿夜,他警惕嘩變是正常的。
何止是徐晃、趙基,去卑也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。
小庭院里,楊琦靜靜等候,郎官們坐在客廳兩側,或背依墻壁假寐,或側臥小憩。
突然一名值守的郡兵倉惶跑進來,不等他開口,五個虎賁快步追到堂前。
一個虎賁持火把,兩個持鐵戟,另一個端弩,領頭伍長將頭顱丟到堂前。
火把照耀下,頭顱滾了滾,就那么停在楊琦面前。
七個郎官驚醒,其中一人指著虎賁:“無禮狂徒,膽敢對侍中楊公不敬!”
這伍長審視對方:“你是何人,官居何職?”
“某乃河內向安,現為五官郎。”
“五官郎,不是五官中郎?”
伍長詢問一句不見解釋,就抬右手握拳用大拇指倒指著自己:“某河東呂維,隨趙侍中斬獲賊首三級,現為虎賁郎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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