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座后將箭簇染血的箭矢丟到堂中:“趙彥老匹夫閉營不納,傳信使者表明身份,已被射殺兩人,第三人負傷退回城中,已無人敢去。”
司空張喜拿起箭簇,凝聲:“天子蒙塵,我等理應謝罪于天下,順趙氏所請,又有何妨?”
御史中丞楊眾開口:“奈何天子年幼,若無我等匡輔,難免受趙氏欺凌。”
說著還瞥一眼司徒趙溫,趙溫是成都趙氏,累世公卿。
成都趙氏是贏秦之后,臉皮夠厚的話,上溯到商周之際的惡來、季勝兄弟,勉強能與瑯琊趙氏算是同宗。
趙溫有兄長趙謙,生前歷任公卿,在董卓治下時曾以前將軍督兵討白波,是徹底擊垮白波賊的主將。
楊奉等人就是白波降將,跟隨趙謙入關中,其他韓暹、李樂等人投降就安置在汾水之北。
但王允被李傕等人攻殺的那一年,趙謙接任司徒,又任尚書令,隨即年老病逝。
若趙謙還在,又或者皇甫嵩、朱俊任何一個人存在,朝廷也不會如此被動。
楊眾觀察趙溫之際,趙溫面無表情,他多少懂一些軍事。
懂的雖然不多,但比楊氏三兄弟多;就因多懂了這么一丟丟,他很清楚趙基有多么難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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