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基又拱手:“約定今日晨間議政,我來時趙公恰好征入禁中,丁沖又狂醉故意辱我。我懷疑有人鉤織陰謀,欲害我。”趙彥擺手,定性:“這只是巧合,此前老夫入朝,都是先往禁中講學(xué)。”
只是頓了頓,又說:“好生管教虎賁,下回不可再這樣狠手,當(dāng)留活口,以便審問,追查余黨。若無余黨,也能安朝廷群臣之心。”
“喏。”
趙基拱手,扭頭看十幾個虎賁:“沒聽到趙公教誨?”
“喏!”
十幾個虎賁拄戟拱手,趙基又看成何:“念你初犯,降為節(jié)從,罰俸三月。下次斷手筋、腳筋,不必下死手。”
“卑職明白。”
成何垂著頭,臉憋的通紅。
見他這樣子,趙基又說:“今日不適合當(dāng)值,回營休整。”
“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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