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基蹲下仔細觀察對方出血減緩,血液凝固顯得模糊的創口,直接用削刮的木刀刮洗血塊。
原身記憶里宰割獵物的記憶浮現,與他的醫療常識融合在一起,此刻沒有任何的不適。
只想盡可能清創,然后縫合,用酒精擦拭后,敷撒帶有石灰成份的金創藥,最后用殘酒蒸餾的布巾包扎。
割傷都好處理,最難的還是刺傷。
尤其是關尚,一箭射中被皮甲擋住,沒能破甲;可另外一箭是骨質箭鏃,趙基不得不多清洗兩遍傷口。
傷勢最重的是一個縣兵,腰腹被一刀劃開。
見他還喘氣,趙基也就為他縫合了傷口,拿酒精擦洗、敷藥、包扎。
忙完這些,他才得到休息。
坐在墻角曬清晨太陽,賈逵也是疲倦不已,來到他身邊重重倚靠在墻壁:“阿季你還會治傷?”
“會一些,我還會割卵蛋子。”
趙基斜眼打量賈逵,賈逵眼睛一亮:“當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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