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矢枝神情不快:“白波諸將非比李郭二賊,若有歹心,又豈會在近日發作?我等貿然舉兵南下,逼迫甚急,才會壞事。當用兵沉緩,開示活路,如此天子自然安穩。”
“所以天子遷入河東以來,受辱于白波諸將,你就故作不視,靜等轉機?”
趙基右手緩緩按到劍柄:“這就是你的忠君奉國之道?”
“汝這小兒,區區虎賁自稱中郎,恃勇蠻橫,也敢奢談軍國之事!”
馬矢枝起身拔出劍指著趙基,喝斥:“我等朝廷大吏議事,還不退下!”
趙基去看趙彥,趙彥抬手捂住了眼睛。
趙基又去看徐晃,徐晃事不關己。
于是趙基緩緩點頭:“我明白了,匈奴來襲你知情不報,戰后又閉門不動,莫不是與匈奴有染?怕我問罪?”
“來人!將這小兒叉出去!”
馬矢枝對門外呼喝,他帶來的衛士毫無反應,反倒是趙彥的門下督高寵站在門口,仿佛一堵門板。
馬矢枝后退兩步背依柱子,扭頭去看趙彥,急聲:“趙公,卑職絕無二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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