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面的營房內,裴秀心情亢奮,情緒波動極大,很難入眠。
今天聯合衛固逼迫賈逵、王植讓步,控制了事態發展的主導權,沒有發生火并、流血沖突。
而明天可能就要遭遇真正的考驗,擋住、挫敗軍事襲擊,才有接下來行動的機會。
此前他只是認為會有一支盜匪襲擊他們,可能是稷山盜匪,也可能是匈奴盜匪,也有可能是徐晃這伙人。
通過趙基的反應,他已經排除了稷山盜的嫌疑;賈逵也愿意為徐晃擔保。
這說明大概率是匈奴人來襲,眼前營中馬匹二百余。
算上明日抵達的虎賁,明天日暮時,營地內馬匹三百余,這已經是一股難以忽視的力量。
絳邑駐軍千人,也就百余匹馬。
也只有真正打一場,每個人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,應征虎賁也才能證明自身對朝廷的意義,能堅定天子的決心。
但刀劍無眼,戰斗爆發,誰都可能亡故。
可若重創來襲的匈奴人,豈不是會引發白波舊將的警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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