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房內,裴秀簡單講述昨夜發生的事情,詢問:“賈梁道立意長遠,然我等糧秣軍資有限,實難習練營伍。此去河內,山路艱險,沿途盜匪群生。天子身側虎狼環布,又怎會坐視我等入衛天子?大兄曉暢軍事,宜撥亂反正,為眾人謀。不知意下何如?”
兩家門第相近,論門望,是本郡第一第二,遠超本郡第三的馬矢氏。
與這三家比起來,賈氏與毌丘氏還要次一等,柳氏、范氏更次一等,再次才是各縣冠姓、豪右。
衛固相貌英武,比裴秀長的好看。
他端坐,笑問:“看你言語,七郎已有決斷?”
“是,我已請毌丘興游說北絳、南絳,若是成功,我們這四隊編為一屯。未來即便遭遇變故,也能同進同退相互扶持,進則入衛天子,退也能返回鄉梓。”
裴秀神情坦然:“王植胃口頗大,我自不會讓他如意。”
衛固自然也不喜歡賈逵的整編方案,他家徒屬最多,拆了后他個人安全都沒保障,但賈逵立意長遠,昨夜就說的安邑兵曹無言以對。
稍稍沉吟,衛固就問:“我等推勇猛健兒為屯帥,王植不允,又該如何?”
“當今之事,在仲堅兄,也在弟,豈能任由彼輩宰割?”
裴秀右臂握拳輕輕揮動:“王植順從還好,他若敢作色發難,仲堅兄靜觀即可,我弟趙阿季勇毅過人,又有魏子昂之輩,必叫王植知曉我輩手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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