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斗這種事情,又不是沒打過。
也就胡班是縣吏,不會動手,最多帶著縣兵拉偏架,把本縣傷員拖離械斗區域。
至于絳邑的千人駐軍,真當他們是王家的部曲私兵?
殺紅眼,這幫人肯收留王植,就已經算是很給王邑面子了。
論階層出身,駐軍的大小頭目,與應征虎賁一樣,彼此是物理意義上的血脈相連。
這支虎賁編組成軍后,又豈是王家能做主的?
上溯幾百年,真正統治河東的不是漢家天子,也不是王邑,而是應征虎賁的父兄、先祖。
未來能統治河東一草一木的,也只有應征虎賁與他們的子弟。
休說王植,就連王邑,也不過是河東的過客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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