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他強奪虎賁,唯有殺人才能立威震懾諸人。而我今夜不死,就是最適合的那個人。”
趙基深吸一口氣,對賈逵拱手長拜:“大兄救命之恩,不敢遺忘。”
不管來的是韓暹還是李樂或胡才,這些人肯定不怎么樂意殺王植、衛固、裴秀,而自己這顆腦袋就真的很適合。
不能期望于對方的善意與克制。
必須見面就殺,不給其他人中立的機會,要造就既定事實。
賈逵見此,雙手扶起趙基:“阿季不必如此,我知阿季壯志,這利于我家,故出言警醒。”
“大兄,這是活命之恩。”
趙基也感到有些后怕,如果明天真有掛著重號將軍印的白波諸將入營來奪權,自己稍稍猶豫,就會淪為砧板上的魚肉。
到時候稍稍說話大聲一點,對方看你不順眼,嫌你跪拜時屁股撅的不夠高,就能將你殺死。
兩人分別,趙基又與魏興碰頭,魏興背插一桿赤旗。
屯將是兩桿旗,隊官是一桿旗,這種背旗、負羽,對漢軍來說并不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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